靳寒嵊又想起了温敏芝说的话。
她说温禾时在那件事情之后就自暴自弃,乱搞男女关系。这话显然是在胡说八道。
她对男人抗拒到了这种程度,怎么可能乱搞男女关系?
她这样的状况,怕是正常的恋爱都不曾有过。
想到这里,靳寒嵊愈发地自责。
同时,他也更加好奇温禾时这些年在美国的经历。
靳寒嵊正这么想着,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年牧安的来电。
正好,他也要找他。
年牧安是今天晚上回纽约的航班,靳知旻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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