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疼。
反而严景寒的身体硬邦邦的,严七月觉得手都打疼了。
好气。
严七月哭的更凶了。
她觉得自己特没用。
严景寒停了下来,他一只手就握住了严七月的两只小拳头,他在耳旁恶劣的说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她才不想知道。
严七月一边哭着,一边质问他:“你凭什么更改我的高考志愿?严景寒你太过分了!”
她不会骂人,只能说出这种话来。
月光下,严景寒眸光阴沉,他在她耳边笑了声,问她:“过分?宝贝儿,到底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其实你一早就打定主意想要离开我了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我不让你跟闻礼私下里联系开始的?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卧薪尝胆八个月,先暂时分开,然后等高考结束,一起报考同一所学校,重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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