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俯身下去,想要在严景寒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平心而论,虽然严景寒现在喝醉了,但是沈惜月其实并不敢对他做什么。
这也就是为什么沈惜月低头要吻的是严景寒的额头,而不是严景寒的嘴唇。
严景寒这个人,平日里看着懒散又不羁,其实对付人是手段变态又毫无顾忌。
就在沈惜月红色的双唇就要落下来的时候,严景寒突然伸出手,猛地将她一推。
沈惜月当即被推的跌倒在地,她那张化着精致的妆容的脸,猛地一惊,声音不由得拔高:“你,你没有喝醉?”
他怎么可能醉?
严家的人在任何场合,都不会把毫无防备的自己置于别人的面前。
他刚才只是有些累了,就倚着椅子的靠背,小憩了一会儿。
严景寒眸光阴沉,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懒散又冷漠,他道:“我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你又犯规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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