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严七月在被子里面摸干脸上的泪,她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在被子里面,一双眼睛因为昨天晚上哭过的原因,异常的红肿,她哭着质问严景寒:“你,你,你·······”

        明明心里气的要死,明明想把面前可恶的男人骂死,但是真要说的时候,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严七月捂着自己的胸膛,她简直要给气死了。

        被严景寒,也被自己的懦弱给气死了。

        严景寒起身,他穿了一套白色纯棉家居服,一双桃花眼淡淡的看着她,慢慢的朝她走过来,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严七月气的整个胸膛都在剧烈的颤抖。

        她哭着骂他:“你这是在犯罪!你这是强············”

        严景寒笑着问她:“你会告我吗?”

        严七月一怔,告他?

        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即使再气愤,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男人,但是她没有想过要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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