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服的喟叹出声,像是海水中的孤帆看到了岸边。
严景寒一只手指挑着她的礼物,嘴唇凑到她的耳旁,低声问道:“舒服吗?”
“呜呜呜·····”回答他的是严七月的呜咽声。
即使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看不见听不见,但是她能够感受得到。
可是她不想,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给任何一个男人。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心中羞愧的要死,却舒服的要死,那是本能的感受,她需要面前这个男人的味道。
眼泪一直往下流。
严景寒捧着她的脸,凑上去一点点的将她脸上的泪水允进嘴里。
咸咸的,却并不难喝。
严景寒想,如果是别的男人,她也会哭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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