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寒想到了闻礼将她圈在怀里的样子,那个时候,她体内的药性就已经发作了吧?

        严景寒捉住她胡乱作业的手,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床头,垂眸问她:“我是谁?”

        严七月只觉得耳朵嗡嗡嗡的直叫,眼前也模糊不清,她听不清也看不见,她只记得她躲在一颗樱花树下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

        她难受的要死,明明眼前有解救她的东西,可是那个东西却离她远远的,她看的着,摸得着,却吃不着。

        严七月觉得自己快要难受死了。

        可是眼前的人却不肯救她。

        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一颗一颗的往下滚,明明留着眼泪,可偏偏眼中媚态百生。

        严景寒的喉咙紧了紧,他的脑海中浮现了许多对她怎样怎样的事情,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她现在不正常。

        如果那样,她会恨他。

        他不怕她恨他,但是她还太小,严景寒不想让严七月这么小就承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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