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寒知道她不会撒谎,他跟她说过,每次撒谎她都不敢注视对方的眼睛,所以,这样严七月认真的注视着严景寒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然后有个侍者告诉我,延霆哥哥在楼上开了房间在等我。”

        “好了不用再说了。”严景寒猛地打断她。

        他捏起严七月的下巴,身体前倾,两个的笔尖几乎要贴在一起,严七月能嗅到他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他的声音低沉又容忍:“不管你当初想上的是谁的床,最终,你爬上的是我的床,严七月,你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了,你明白吗?”

        严七月咬了一下唇角,抬头软软的反抗:“我不是你的。”

        “哼。”严景寒冷笑一声,“之前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严七月脸色一白,推开了他,“严景寒你不要太过分了,昨天晚上只是一个意外。”

        “是吗?”严景寒满不在意的说道,“昨天晚上确实只是一个例外,但是今天早上醒来之后呢?也是例外吗?”

        严七月脸色煞白的说道:“是你逼迫我的,你就是一个······”严七月咬了咬嘴唇,并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是什么?”严景寒突然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在她耳边吹气,“说啊。”

        严七月心脏砰砰的直跳,骂他:“严景寒,你就是个变态。”

        他居然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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