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校?”

        朱嘉年道:“聂大人此言何意?”

        聂丛书深深看了两眼朱嘉年,道:“御史大人能否借步说话?”

        朱嘉年从善如流,跟着他往旁边走去。

        到远处些,聂丛书直接对着朱嘉年施礼,道:“下官失职,还请御史大人责罚。”

        这倒真是干脆利落得很。

        朱嘉年故作疑惑,“聂大人这又是何意?”

        聂丛书根本没在乎那姓曲的小官,直接把他卖了,道:“刚刚听闻御史大人用今年教育厅选拔小吏的试题考较我们财务处的小吏,有数人未能作答,这便是下官的失职之处。下官今年正是负责了教育厅小吏选拔的事宜。只是有些无奈之处,还请御史大人听下官解释。”

        “他们的确没什么真才实学。”

        朱嘉年点点头说,“只聂大人你的无奈在于何处?”

        聂丛书道:“朝廷日渐兴盛,小吏身份地位远非以前可比。现在纵是连这样的空缺,都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我们本应该唯才选用,只是……有些人的身份却不是我们好拒绝的啊。不看僧面看佛面,御史大人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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