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带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你他娘的反了天了!老子在这里训练,你敢回房间睡觉?”

        然后他还回头对着两个士卒喊道:“你们两个过来,把他甲胄扒掉给我吊旗杆上去!”

        队列里面有两个同样年轻的士卒很快跑过来,眼中还带着些幸灾乐祸之色。

        耿大衙内有些晕乎乎回头,眼睛刷的就红了,爬起身要拼命,“你他娘的敢打老……”

        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统带给踹到地上去。还要再说,却脸色陡变,猛地闭嘴。

        因为这统带把神龙铳扯下来指着他的脑袋,“以下犯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军法处置你?”

        他没再自称“老子”,但这样说话却显得杀气更浓。

        耿大发不自禁咽了咽唾沫。

        在这个刹那,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依稀想起在长沙遇到的那红裙姑娘身边的那个老头。

        等两个士卒将他给提起来,并且扒他身上的甲胄,被寒风吹进骨头里,他才猛然回神,喊道:“放肆!放开我!你们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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