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狱卒端着笔墨进来。

        陈文龙亲自给温哲彦磨墨。

        温哲彦落笔前的刹那抬头问陈文龙,“陈大人,我大儿子温东成罪孽深重,我自知他不能免死。但我幼子生性纯良,从未掺和过我们这些龌龊事,不知……他可否有不受到牵连的可能?”

        陈文龙轻轻叹道:“这些得经过我们调查再论。不过若你幼子真无问题,我想皇上应该不会赶尽杀绝的。”

        温哲彦不再问,落笔写字。

        一个个官职、名字随着他笔走游龙,出现在纸上。

        到写完,他随手将毛笔扔掉,道:“我知道的就这些了。至于他们犯下的那些罪行,陈大人你们自行去审讯吧!”

        陈文龙将纸张拿到手里,又叫狱卒进来,“交给柳帅,让他拿人。”

        但他自己却并未离开,又给温哲彦斟酒,“皇上待你们温家真是不薄,你赴任广南西路,官居节度使,你弟弟温园里也是长沙府尹,遍数朝中,如你们温家这般倍受皇恩的家族也是不多。连你侄女温庆书,也被皇上封了现在可以说是凤毛麟角的爵位。而现在,更是有意让她执掌为民请命的明镜台,这事,你可有耳闻?”

        温哲彦些微变色,“皇上有意让庆书执掌明镜台?”

        “确切的说,这事已经定下来了。”陈文龙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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