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哲彦神色渐渐变得幽幽,“所以,要斩还是得从根源处斩起。”

        几个官员闻言都是微微变色,“节度使您的意思……”

        温哲彦道:“这还用我明说么,陈副国务令可是带着巡查之职来的,常常前往各地考察。广南西路之地夷族众多,总有些人对朝廷不满,纠集起来对陈副国务令不利,不也是正常的事?”

        几个官员顿时都是沉思起来。

        温哲彦看向广南西路接任了柳弘屹安抚使之职的黄全祷,又道:“黄安抚使,这两年为了朝廷的那些剿匪银,你始终都对境内那数股匪盗留有情面。不要跟我说你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没问题吧?”

        黄全祷并没有拒绝,直接道:“节度使放心,我等会就派人给他们传信。”

        温哲彦轻轻点头,幽幽道:“两日后,陈副国务令会到化州巡视……”

        ……

        两日时间,转眼就过。

        陈文龙带着巡查之职,实际上自然是要倾听各地民情。到现在,他已经是越查越心惊。

        自温哲彦上任后的短短数年,这广南西路已是腐朽得让他都觉得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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