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有打更的更夫从街上过,吴阿淼的眼睛里才忽的放出亮光来。

        这家伙忙不迭跑到那更夫面前,刚上去便递上了两颗碎银,道:“兄台,可否向你打听个事?”

        更夫神色甚是古怪地看着他,“你是何人?”

        吴阿淼道:“我是从江陵府过来的。”

        更夫点点头,“那是宋人了。只你这半夜在街上游荡作甚?”

        他看着吴阿淼的眼神中很是有些防备,大有吴阿淼若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要报官的架势。

        毕竟这年代,夜里实在很少有人会在街上游荡。

        吴阿淼挠着脑袋赔笑道:“我带着家人来这里寻亲,却又未曾找到我家那位亲戚……”

        说着些微犹豫了下,脸上露出悲恸之色,“我和娘子才刚刚生育有孩子,可我那娘子命薄,刚刚生下孩子便就……我带着孩子从江陵府到这中兴府,原本的奶娘也回家去了。途中只是请人喂养,这回刚刚来到中兴府,却是还没来得去请。现在孩子正哭闹个不止,我没法,只能来街上看看能否找到奶娘了。唉……”

        吴阿淼深深叹息着,然后对更夫深深躬身又道:“敢问可知道这附近有哪家妇人刚刚生个孩儿,奶水充足的?眼下我举目无亲,劳烦兄台多多相助了。事后,我必再有重谢。”

        这家伙演起戏来那也是自然得很,就差没有声泪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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