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菊趁着阮娇娘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又一巴掌拍在她这个乙区话事人的另一半俏脸上,反手抓过阮娇娘的衣领,声音比她刚才还大上了十分贝,歇斯底里吼道:“你想说我在你的心里有多么重要对吗?那你可知,这三十年来,我一个人是怎么在这一间茅屋中度过的?你总说你有很多要事要处理,可你怎知,每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是怎么一个人过的?”

        “一月见三天,或者三天都见不着,有时你一消失就是数月,你知道不知道,那些在深更半夜敲门的男弟子对我都是什么心思?”“这三十年,你过的不容易,难道我李清菊一个人过的容易吗?”

        “阮娇娘,若我李清菊真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就让老天爷打擂劈死我!”

        轰!

        阮娇娘犹如雷击,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听李清菊说起这事,刚才怒气冲冲的阮娇娘,在听说了李清菊的被其他弟子欺负后,她立马又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清菊,辛区中真的有人敢骚然你?”xs63[]

        在任九阳的十个徒弟中,阮娇娘排行第三,秦天是因为四十年前道侣之死,记恨上了任九阳,而阮娇娘则是因为任九阳定下的清规,也恨上师尊,因为她与普通的女人世界观不同。

        其实在十区之中,也有像阮娇娘与李清菊这般的道侣,只是阮娇娘是乙区话事人,内门大师姐,她若起了坏风,那么整个乙区将会掀起一股邪风。

        乙区可比辛区大了数倍,这种后果是任九阳城后不起的,所以阮娇娘与李清菊这三十年都是秘密行事。

        正是因为这种见不得的光的行为,在加上俩人聚少离多,阮娇娘才会对李清菊心生猜测。

        “是不是,是不是,李清菊,你是不是嫌弃我老,所以你看上了沈七夜,你如果真的那么喜好他,那你就找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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