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也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南星笑了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

        “所以你说宁染出污泥而不染,是演员中难得的好人是不是?”

        “可以这么说。”

        “那她今天和别的男出去了,给你哥戴了绿帽,这也是好事?是不是应该让你哥开香槟庆祝一下?”白桦开始刻薄了。

        南星叹了口气,“宁染不是那样的人,她和欧阳奇认识,有过一些交集,她们见面也不能就说是偷人。

        妈妈这样说,真是戴了有色眼镜看宁染,这对她太不公平。

        就算是妈妈一番好意,那也应该调查清楚再说,不能随便就污蔑人……”

        “你够了,我算是听出来了,你就是宁染那边的!

        你哥今天在公司吗?你让我去找他,我当面跟他说。”白桦恼道。

        “没在,我哥今天好像是要带两个孩子去办户口,爷爷名下百分之十的股权要给孩子,但要办了户口才能……”

        南星一边开车一边说,没怎么过大脑,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说漏嘴了。

        爷爷说过了,这些事不能告诉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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