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秦蓝接到电话,南辰要过来。

        算起来,辰爷真是好久没来了。

        不知道是他太忙,还是他已经不需要心理咨询了。

        秦蓝迅速准备,让助手打电话推掉所有预约,保证南辰来这里不会被遇到。

        然后还亲自把问诊室的躺椅换了一张新的,南辰总是嫌弃这里的椅子太脏,因为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躺在上面。

        在秦蓝看来这就是娇情,公共场所的设备,当然干净不到哪里去,但这没办法,总不能天天换椅子。

        但辰爷非要娇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人家高兴,怎么娇情都是可以的。

        南辰如约而至,黑西服黑衬衫,虽然很久没见,但他好像一点也没改变。

        其实这些年他都没怎么变,岁月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的痕迹非常微小,还是那样修长挺拔,那样冷峻帅气。

        有时秦蓝也会觉得嫉妒,上天把这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了这个男人,无与伦比的外表,极高的智商,显赫的原生家庭。

        这些东西其中一项给一个男人,那都是得到了神的眷顾,但他一人得到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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