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静静地站着,目光平视,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可是即便这样,却也令玉宇轩心中蔓生出一丝希望。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冷风呜咽着一丝丝从窗户刮进来……
“二十年前父皇刚刚登上皇位,那时的凤玉国时局动荡,外戚霸权,朝中几乎三分之二的官员都由吴国师掌控,也就是吴皇后的父亲,皇帝这个称号名存实亡。而早在几十年前这凤玉皇室就流传着这样一个预言:世代凤朝皇帝子嗣单薄,世代皆单脉相承。于是那个时候谁能诞下皇子就成为影响政局的至关因素。若吴皇后诞下皇子,则天下大喜,父皇依旧可以安然坐于皇帝之位。若换作其他妃子,则这个皇子势必不能存活。而我母妃,当时便不幸怀上了孩子,十月怀胎,父亲与朝中老臣为了保住这个孩子,暗自偷龙转凤,将我偷偷运出皇宫,换成了一名死婴。而后过了几个月,吴皇后却突然得到消息知我尚在人世,于是一边在天下进行追查,另一边暗中将我母妃陷害。这时候,父亲的忠臣为了保全凤家最后一支独脉,便将我暗中带回了穆国。而恰恰有一日夜里,穆国的玉妃即那位忠臣之女刚满一个月的孩子不幸夭折,于是我便又再度成为穆国皇子,于风始皇宫中养精蓄锐,只为有朝一日夺回我凤氏家族的江山。”
窗上蒙着的绫绡染上了重重水色,殿内显得越发阴暗。
她仍旧那般站着,表情不曾动过一下,如雕塑,浑身似乎没有了生命力。
穆子祥悲戚地望向她,眸中的哀色如潮水,一波甚过一边,心中一片无可奈何的悲凉。
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他认识,曾经他的玉母妃再失去了一切后,也是那种眼神,仿佛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值得留恋……
“后来,吴国师突然暴病而去,一夜间,吴皇后大势已去。后来,我认识了欧阳凌,你师兄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我们的里应外合下,将吴氏一举铲除了。”他轻叹了口气,浓眉始终拢在一起,那些过去就像一道很深的伤口,纵然最后愈合了,可是却留下一块永远不可能消除的疤痕。
门外怒风席卷,门页被刮得一开一合,发出刺耳地碰击声,瓢泼大雨在滚雷声中倾泻而下,立即浸得一室湿冷。
半晌,却无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