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人殷殷希望大夫人能够掌管府里大权,大夫人宅心仁厚,对下人们好,在她手下当差的人都是好运气呢。比如香梅,好多下人都羡慕着呢。

        有人又提起前段时间丹画爹的事,正在内中的丹画娘立刻激动地抹泪,直说大夫人救了她当家的,便是他们一家人的恩人,今后大夫人让他们一家人往东,他们绝不会往西半步。谁要敢伤害大夫人、大小姐、大少爷,就算拼上命,他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有丹画娘的现身说法,再加上刚才二夫人的凶神恶煞,两相对比,下人们心中那杆秤,早就称出斤两来了。

        再说这头,婶婶吃了个哑巴亏,转头对着云霞发泄:“霞丫头,你怎么能撒谎呢?你叔叔压根没有来,你叫什么?”

        “婶婶,是您自己没让我把话说完,我想说的是叔叔好歹是个五品官员,您这样当着大家的面辱骂忠弟,极为不妥。再说,忠弟是个懂事明理的好孩子,他又没犯错,您至于这么做吗?”

        云霞丝毫不慌乱地回答,而且说得有理有据。那意思也很明显,刚才我云霞只是喘了口气而已,是您自己做贼心虚嘛。

        看着这个站着笔直,脸上有着与她年龄不相称平静的丫头,旁边青萝和修竹又摆出一副衷心护主的架势,云慧娘的心里居然慌乱了起来。

        此时云忠再次出声相劝:“娘,霞姐姐说得对,我们回去吧。”

        云慧娘也起了赶紧逃走的心,但面子上还是要搏一搏,她伸手揪住了云忠的耳朵,骂道:“你这个逆子,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这是要气死老娘吗?”云忠被她揪得抽了一口气,疼得苦了一张小脸。

        “婶婶,您这是做什么?”云霞急忙上前去解救云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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