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干这种事儿的人呢。

        三个人就站在出站口,好一会儿了,张晓迪才出来,厉小念朝着他用力挥挥手,“晓迪,这里,这里!”

        张晓迪满头大汗的,看到他宋之廉的时候,多看了一眼,“诶……”

        宋之廉点点头,不用介绍了,“嗨,伴娘,我是伴郎!”

        张晓迪点头点头,吸了吸鼻子,“你好。”这就是霍亦然的那个战友。

        小念挽着张晓迪的胳膊,然后行李交给了霍亦然,两个人走在前面,两个男的,走在后面。张晓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回过头的时候,低头还看着那只鸡在滴水。

        厉小念顺着晓迪的目光都看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滴水的那只鸡上。

        “我爸,今天送我去火车站的时候,专门从山上抓了一只鸡,然后就宰了,难道超市里都没有鸡吗?你可以想象吗?我从山里来,倒了一趟火车,然后就拎着这只鸡,穿越了大半个中国过来了。”张晓迪咕哝着,“我下火车的时候,乘务员就问,这是什么?”

        “我都没好意思是说,我老爹杀了一只鸡,我的鸡,在路上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滴水。”

        小念忍不住笑。

        宋之廉憋了一会儿,直接没憋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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