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鱼吐吐舌头,“技艺不精,就算了。”

        那边闹腾腾的,傅微沉的视线看过去,曾先生笑了起来,“你放心就行,那边有你方姐呢,放心就行。”曾宽道,说的是自己的妻子方洁。

        傅微沉点头,眉眼冷峻,却心里总是不放心。

        这样带着家属来的商务宴,大抵是来交流,来玩的,女士们在一起谈谈爱好,而男士们聊聊工作,增进增进感情,有时候这些男人们,宴会结束了,再去找个包厢打个牌,如果聊的投机就更好了。

        所以,有时候切磋技艺也未尝不可。

        不是泰国正式,就是大家吃吃饭喝喝酒,品品茶,欣赏欣赏画作,偶尔的切磋技艺,其实也是无伤大雅的。

        在场会画画的,自然不止只有他们两位,还有些老前辈。

        冯雨棉这几年在水墨画的造诣很深,画风自有一种宁静致远的意味。

        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画出这样的画来,且不论画的好不好,画风是不是纯熟,站在商业的角度上,这都是一个极大的卖点,加上画廊首推,冯雨棉的话,自然是有一定的商业价值的,就算是艺术,有时候好与不好,都是要经过商业定价,才能展现出其艺术价值的。

        在艺术酒店,现场作画一副的确是不错的。

        “曾太太,我去一下洗手间。”宋小鱼说着。

        “去吧,要是不愿意回来,就算了。”曾太太说着,“还有,不要总是叫我曾太太,可以叫我方姐。”

        “我会回来的,不然的话,就太怯场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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