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医院,安排了病房,念尔托腮看着床上的人,“舅舅,她什么时候醒?”
傅微沉瞥了眼,“不知道,她的情况,你需要知道吗?”
念尔抿了抿唇,抓着小舅舅的胳膊,眨巴眨巴眼睛,“小舅舅,你是不想帮忙的,对吗?”
“并不想,而且她的情况很复杂。”傅微沉找会所的刘经理问的详细情况。
“什么复杂法,家里人,有吗?”
“有一个嗜酒成性,赌博成性的父亲,因为欠下了巨额的赌债,把女儿卖了,让她赚钱还债,据说他父亲现在还在赌场里,想要回本,把女儿赎回来。”
“那他的爸爸会赢吗?”念尔怀着一丝期待,如果她能够赢回来的话,她这个女儿就没事了。
“不会。”傅微沉回答的无情。
“怎么不会,如果他爸爸运气好呢,一下子就能够翻盘的。”
傅微沉把一本书扔在了一旁,然后看着念尔道:“赌场是专门做赌博生意的,里面的人都是专业的计算概率,专业做的就是让你输的生意,我问问你,用运气去跟一个专业的公司跟团队,能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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