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肖潇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只是到了酒店的时候,肖潇刚进房间,湛暮就从后面讲她抱住,“与其与你解释,不如什么都不发生,是不是?”
肖潇抿了抿唇,也没说话,“我知道这是个局。”
“那你听她说完了吗?”
“没有。”湛暮说,然后拉着肖潇坐在沙发上,然后将她圈在怀里,“我知道她肯定不会那么痛痛快快的告诉我的,在去的时候我就思考过,虽然我父亲的事情很重要,但是并没有重要到我得放弃一些事情才有的地步。”
肖潇明白的那个,他指的是她,他并不想让她误会。
“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还要去,还要在里面待五分钟。”肖潇觉得湛暮矛盾,很奇怪。
“嗯,我是想看看某个人会不会吃醋。”他说着,然后笑着看她。
肖潇翻白眼,“你,真的,真的,真的特别特别的无聊!”她想起身,可湛暮圈住她,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你一个人在车上的时候,在想什么?”
肖潇叹了口气,挣脱不开,索性就靠在他的怀里,“也没想些什么,我就是在想如果你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我在想,我如何说服我自己,让我相信你,其实我早早的去的话,即使你不清醒了,大概也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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