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暮从睡梦中一下子就惊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夜里,他坐起来,被子搭在他的腰部,他修长的指用力扒着自己蓄着的短发,其实他的睡眠一直都不是很好,大概是这几年心里的压力,他竟没有一个晚上能够安然入眠。

        今晚好不容易睡着,又开始做梦。

        其实已经过去七年了,他已经三十七岁了,依旧孑然一身,可曾经发生的那一切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他甚至觉得隐隐作痛。

        他掀开被子下床,没有穿上衣,他忽然就想起肖潇来了,因为他的背隐隐作痛,背上是肖潇给抓的。

        他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叹了口气,肖潇也已经是三十岁的姑娘了,虽然年龄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却也是褪去了稚嫩的,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他随意的坐在地上,在想着,对肖潇,他要怎么办?

        ……

        肖潇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她的脑袋很乱。

        她叹了口气,脑海中却总是浮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跟一个陌生男人滚了床单,就算是她的心再大,也没法淡定。

        肖潇坐起来,托腮想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切,这到底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怎么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虽然现在是搞不懂跟湛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知道了一件事情就是她跟钱程。

        与他真的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了,虽然没有找到他,甚至没有找到答案,可是自己能确定就是,她不能再跟钱程在一起,因为房卡是如何到了湛暮的手里的,这一条,就足够了。

        肖潇并不是傻瓜,自然也能够清楚钱程与自己,只是让自己不明白的是,自己为什么要愿意跟钱程这么耗上两年,想来也真的是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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