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莫也听说了,湛亭留下的整个湛家,如今是留给了两个儿子。
“两个人过日子,还是谈生意,是看这个人最底线的东西。”傅微沉开口道。
在商界,大的家族公司,大家都会多留意一下,所以湛家多出了这样的一个继承人,自然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湛暮的母亲车祸之后,湛暮就将他的母亲温华安置在了m国的一家疗养院里,由自己的妹妹在那边上照看,在这之前,湛暮却一直从未踏进过旗展集团半步。”
所以,当时湛暮回去想要争夺旗展,所有的人都在观望,湛暮如今在南远市的发展,用不了几年的时间就成为行业里的佼佼者,他根本不必用旗展来抬高自己的身价。
“但是,将自己母亲送到国外,他其实就已经做好了决定。”傅微沉开口道。
肖莫觉得傅微沉说的是非常有道理的,看一个人,就像是一个木桶盛水,看的是最短的那块木板,最短的木板关系到这桶水能够能够最终盛多少水。
商场上向来是诡谲,在这样的争夺家产继承权的这样情况下来,说是刀光剑影一点都不为过。
一个人无论品性再好,可时运不济,被命运推着走,无力改变现状的时候,也一定会做出一些违背自己品性的事情。
而湛暮想要得到湛家的法子,其实也挺单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