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暮心里是一肚子的火气,本来今天的心情就不爽,他这些天一直都在湛家,虽然去了公司,却被安排到了没有什么发挥余地的部门,他在湛家没有根基,甚至连一个支持都没有,有一纸遗嘱没有什么用。

        现在谁还有认这个的,湛家的人就是赖在那不走,那能有什么法子?什么法子都没有。

        刚回到南远就被丁翠安数落,现在她又说自己是这种人,自己到底是哪种人?

        他攥着肖潇的手腕,肖潇甩也甩不开,“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我告诉你,你……”

        肖潇看着对面来的是两个学弟,“学弟,你帮帮忙啊。”

        学弟看到这个男人,别开眼直接走了,之前刚刚被肖潇直接数落了,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让自己更加的难堪,人家的男女朋友闹别扭了,自己算什么?

        学弟看到这一幕,伤心难过的直接走了。

        肖潇欲哭无泪,早知今日,当初就不应该拿湛暮当借口的。

        她觉得手腕疼,又气又想掉泪,可是为了这些破事掉眼泪那未免就太没出息了,肖潇咬着牙,跟着湛暮走,反正挣脱不了也不挣扎了,她又没有做错事,还怕什么?

        说清楚就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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