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肖潇问他要干嘛,他甚至都没有办法回答……

        俩了,徒增烦恼罢了,湛暮想了想还是决定离开,只是,还没来得及离开,房门就打开。

        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身子就扑到他怀里,那颗脑袋在他胸前蹭着咕哝着:“你可来了……”

        湛暮看清了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时,皱了下眉,见着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无奈之下却只能揽着她进房间,室内的光线并不敞亮,几盏角落里晕黄的灯光更显气氛暧昧,肖潇抱着他的腰,整个人赖在他怀里,他真切看清她一览无遗的背部曲线,她身上的不叫衣服,四下的通透感,已然打扰到这位旁观者。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胆了?

        湛暮觉得呼吸不稳,可见着她穿成这样,这样热情的把他当成别人投怀送抱,又觉得心烦,索性抱起她,让她好好睡一觉。

        可肖潇在他怀里并不安分,醉了酒的她,淘气地戳着他英俊的脸,似在梦中,轻轻呢喃:“钱程?”紧接着她摇摇头,“不对……我在哪里见过你?钱程,你怎么变样了?”

        湛暮心思沉底,却拿她没办法,他再好的克制力也经不住她这样乱来,他恨不能眼不见为净,偏偏她还在他怀里,一只胳膊挽着他的颈,一只手抚着他的脸,就这样不停的挑战他的底线。

        进了卧室,将她扔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她,他冷沉道:“睡觉!”

        “陪我……这是一一送我的衣服,我精心准备的,你不喜欢?”柔软的胳膊勾住他的颈,阻止了他站直身躯的动作,“一一总是说,我们不像男女朋友,我现在想跟你结婚,我们能够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就可以了,我知道,我当女朋友也做的不好,其实我是可以改的……”

        “肖潇,你看清楚,我不是……”话未完,就消失在她纳过来的唇齿间。

        湛暮呼吸一滞,下一秒,唇舌纠缠如最魅的毒,麻痹了他理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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