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股东们的眼里,司远主动要求重新将画画一遍,哪里还需要鉴定?

        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以为是司长山在没事找事儿。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司长山的难缠,就算是司远重新去画画,只是这画花了,当然是不会再找麻烦的去找个专家了。

        落尘自然也是明白司远这么做事想要干嘛了,她淡淡笑着,也不吱声,也不说话的。

        “大家散会吧。”司远说着,唇角噙着笑容走出了会议室。

        司长山唇线紧抿着,并不知道司远给自己来这么一手,让自己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司远看了司长山一眼,然后开口道:“二叔,您等一等吧。”

        这话是再明显不过了,让他在在这儿等着看画。

        其中一个股东,微笑着开口:“要不,我们也等等?”

        他们是真的不想再让公司里出什么幺蛾子了,损失的都是自己的钱。

        “落尘,你进来帮我一下。”司远直接开口道。

        人家未婚夫妻如果进到一个办公室里画画,那肯定是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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