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着眉梢,“我不这样?我是个正常的人,我应该吃醋,我对你,对孩子都有独占欲。”

        “我明白,这其实是一个人正常的反应……胤然,你知道吗?当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我在产房里不能动弹,司远推着孩子去打的针,孩子所有的检查都是父亲做的事情都是司远去做的,陪着孩子去打针,去检查室内,新生儿的洗澡都是他去做的,他不是孩子的父亲,他当时对我说过的,他说,看着孩子那么小小,腿上被打上针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特别吓人,他说他的心脏都快停掉了似的,那么小小的孩子,那么脆弱的只长大,然后这么懂事可爱,可是孩子不是天生如此的,孩子会很麻烦,他吃喝拉撒生病,都是需要大人陪伴的,那个人是司远……”落尘说着,看着胤然眼里是很多的歉意与自责。

        “我与你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别的,我只是为了告诉你,其实你不必吃醋,也不必自责,因为孩子跟我都回来了,他真的为我跟孩子付出特别特别多,我非常非常的感激他,如果你实在难受的话,你就把他想成是一个保姆?”

        他蹙眉,“我怎么可以把他想成是一个保姆,如果我真的这样想的话,我这个人未免也太差劲了,落尘,我知道,我今天说这些显得我特别的小气,其实我也明白,我对孩子付出的真的不够多,我做的这些吃醋也好干吗也好,都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在别人的对比下,所以我才会这样的,不过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这的,对司远我真的把他当朋友,而且我真的决定,要好好的对待咱们的儿子。”

        落尘微笑,觉得这个当了爸爸的胤然还真的是挺可爱的,“好呀,你这个好爸爸一定要好好的当。”

        “心里有没有舒服一点?”落尘问胤然。

        他点点头,“好多了。”

        “那回去睡觉。”

        两个人到了房间里,霍胤然其实晚上喝的不少,只是他酒量大,不容易醉了,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吐。

        洗澡的时候,霍胤然就觉得自己很不舒服,趴在马桶上吐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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