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跟他的朋友小聚,也没有什么别的。”
霍胤然也没有多问,总是觉得盛嘉映很奇怪,明明林婉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他反而不多说了。
他也不强求,很就算是朋友也有很多私事,也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硬逼迫着,也没有意思,甚至连朋友都没得做,他还是希望等着盛嘉映告诉自己。
落尘走出写字楼,本来迷茫前方路,忽然就特别明确的清晰的方向了,她跟霍胤然聊了这么多,其实她的心里也轻松多了,虽然没说那些袭击,她也知道胤然是理解他的,能够很好的理解的她的,两个人处理器问题,也会相对的容易一些。
她松了口气,也不怕了。
落尘打了个车去了酒店,想去告诉司远,可他根本没在。
她坐在他房间的门口,蜷缩成一团,她忽然就想起了司远这么些年来对她这么好,她只觉得全身、由内到外都疼,自己的这颗心,自己没有疯,其实这么些年来都是司远修补了的,他对她很好,她总算完好无缺了,愿意回到了胤然的身边了,可是司远呢,要怎么办?
想到这儿,她疲惫神色渐渐泛起。
“又来我这儿装可怜?”他蓦地开口,落尘一愣,仰首的同时,人就被他拉到怀里,打开门,进去,“你们,怎么样了?”
他突然问,落尘看着他发愣,视线渐渐模糊,总觉得她要哭了,在她眼泪掉落之际,他的掌捂住她的眼睛,“你给我哭出来试试,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为那个人哭!”
她生生将泪逼回去,拿下他的手,“我这次是高兴的哭,我们聊了很多,我觉得,总算,我们又能倾听到对方心里的声音了。
“什么?”司远似笑非笑,修长的指捏住她的下颚,目光专注的从她的额头梭巡至下巴,“也就是说,这么些年来,我对你这么好,算是彻底的为他人做嫁衣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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