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握着她纤细的柔荑,“哎呀,长肖落尘,不但人美,这名字取得也别致,来,肖小姐,陪我喝杯酒?”
落尘轻笑,坐到他的身畔,举起透明的高脚杯,没过杯底的金黄色液体偶尔晃荡,不安分的几滴漾上杯壁,又滑落下来,他挽住她的腰,盯着她,她没一丝慌乱,眸底波澜不惊,无悲无欢无怒无喜,似百样挫折换来一脸恬淡,他眯了下眼睛,这女子不简单,看似青涩率真,实则已饱经沧桑,他已久经官场,虽女子惑心,却也揣测出几分,人是司远的未婚妻,却是跟着霍胤然的人来的,这局,蹊跷,简四少若有意为慕解围,这酒过三巡了,片语不提,若说无意,让这女子何意?
“陈局,我敬你一杯!”落尘道,酒杯不及唇际便被人夺去,盛嘉映笑,“落尘,这可就是你不懂事了,陈局可是喝不少了,是诚心把陈局灌醉呢,陈局,对不住,丫头太年轻,不懂事,给陈局唱首歌听去,这酒,我自罚三杯,陈局觉得如何?”
陈局点头,静观其变。
落尘从他身边走过,他的眸子很深,却由着那人放肆,始终不曾看她一眼。
她敛眉,拿起麦克风,从她自虐似的走到落尘城,逼他现身,她就知道自己没了筹码跟他叫板,她只是没想到,他比想象中的更无情,她一笑,“帮我点一首刘若英的《为爱痴狂》!”
她话音刚落,宋凡之却痛呼一声,“你捏的我好疼!”
落尘眸底氲开橘色光芒,唇角勾起冷笑,将麦克风抵在唇边,轻轻吟唱。
……
“我从春天走来,你在秋天说要分开,说好不为你忧伤,但心情怎会无恙。”耳熟能详的音律,从她唇畔飘逸而出,比原唱更多了几分情真意切,包间内的光线很暗,荧幕明灭不定在她清雅的脸上不断划过形成交错的光影,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透过这婉转歌声像是一个女子诉说着淡淡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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