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需要监视你,我一不留神,你就跟人跑了,这次,我得看好了,不然我又得独守空房,你乖乖的,我自然不会对你未婚夫怎样!”他声音无温,却动作轻柔的揉着她发麻的腿。
她怔住,失神的看着他英俊的侧颜,她若反抗,不过是给他变本加厉制约的理由,墨睫轻轻一颤,“我答应你,你也答应我画展如期开幕。”
他淡淡瞥她一眼,“好。”重瞳微敛,紧接着道,“脱、衣、服!”
“什么?”落尘清眸倏地瞪大,脸也不由一红。
“不会,我教你!”他冷笑,将她压在床上,解开她碍事的扣子。
见她慌乱,笑意自他唇畔漾开,及于眉眼,他讨厌她淡然,仿佛什么都能云淡风轻的样子。
衣服大开,落入眉眼的是她细腻莹白的无限春色,他笑,俯首,落尘开始尖叫。
他再次低笑,只是将她受伤的手的从衣袖里拿出,手里多了小瓶的药膏。
天哪,糗大了,原以为,他要秦兽不如了呢,无地自容间,只好将头埋入他怀里。
他笑得那样愉悦,那样自得,很是享受她的投怀送抱。
解开她胳膊上的纱布,见灼烧的一片,他皱起眉头,清凉药膏一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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