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一句,哪儿也别去,去了只会让司远的处境更加如履薄冰!”

        她皱眉,望着他。

        “司远是个国际上知名的大师级画家,行踪神秘,为人低调,十年间都没他的消息,忽然来开画展,一见到你,他更疑惑,经人一查,才知锦晟集团出现了问题,锦晟一直是司远的二叔在打理,司远五年前开始掌权接管,却是内讧不断,也因锦晟是靠光伏产业起家,近年来,很多光伏的大企业纷纷倒闭,若锦晟不是港资企业,早跟着关门大吉了,司远之所以让你来南远亲自办画展,一来是慕身边没可信任的人,二是想要保护你的安全,他二叔来个狗急跳墙,你就是他最大的软肋。”

        落尘身子一僵,她隐隐知道司远这次画展的目的,是想借自己的影响力,重新打开国内市场。

        “司远在香港出了车祸,展馆还没开幕就着了火,唯一能帮他的只有留你的那个人,他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走,要留,你要想好……”盛嘉映继续道。

        她咬唇,霍胤然在趁火打劫,闭眸,“告诉他,画展要如期开幕,我会让她好好求婚的。”说完,便放下行李,转身朝机场门口走去,盛嘉映挑眉,拎起她的行李,离开。

        落尘回到酒店,便让林曦去了香港,给司远打了电话,得知他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之后,她便坐在上阳台上发呆!

        落尘视线落在湖面上,日轮西沉,半隐在灰蓝色的云层,洒落最后温暖的余晖,,日本人说,黄昏时刻便是逢魔时刻,宿命的纠结,也是从那年黄昏开始的吧……

        ……

        放了学,落尘拉着念尔躲在微园门口的大理石石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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