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法决定生命的长度,可是能够决定生命的宽度与深度,所以,那副画,我无论如何都要的。”
“那副画,对你的意义那么深?”
“对,那幅画,独一无二,如果烧了,再也不可能有。”
盛嘉映挑了下眉梢,“那其他的,还有可能有?”
落尘笑而不语。
盛嘉映愣了半晌,“落尘,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有很多这样的画?”
落尘还是笑,觉得跟盛嘉映聊天真的挺有意思。
“总之,这件事情,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落尘不说话了,她的视线淡淡的落在了电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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