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佟五爷的眼里，他享受这种待遇，可时代早已不同了，他觉得他是王，是这个地方的王，可到底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他的拳头多，可是道理少的话……”念尔点到为止。
云湛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佟五爷对佟莉在外面，执意让她道歉的事儿。
在佟五爷的眼里，她不过是个举足轻重的小人物，这样小人物的诉求，他听不听都是可以的，而且佟五爷对于自己女儿的疼爱，也觉得这样无伤大雅的。
“念尔……”
念尔望着云湛，很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云湛，我做好准备要走进你的世界去了解你的时候，我自己也做好了准备，我不怕。”
云湛盯着念尔，觉得跟这样聪明的女孩相处，真的是省心又舒服的。
而且，她还一点都不怕事儿的，这个世界上亘古不变行的通的道路就是道理，你讲道理，才能服众的。
念尔想的会很通透，云湛真的觉得自己是遇到宝贝了。
念尔托腮望着佟五爷的女儿们在台上比试，这不过是些花拳绣腿罢了，用向樊叔叔的话说，强身健体是可以的，等着要表演完了，早被人撂倒了。
她撑着脑袋，云湛的手摸着她的头发，这让念尔有些昏昏欲睡。
懒懒的，她在想，在云湛的心里，她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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