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则是看着念尔,问:“你有什么保证?”
念尔歪头看云生一眼,“我有什么保证?我没什么保证,要么,你等着过一会儿因为他失血过多给她收尸,要么,让我治一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说完,又在摆弄桌上的刀,不说话了。
她这样的话一出,在房子里,其他的几名男子大骂着,让她滚,或者杀了她。
念尔仿佛没听到一样,一派的淡然自若的样子。
而云生则是一直都在观察她,其实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不治,也只不过是让他哥在等死,如果治呢,或许真的有一丝的生机。
因为她太过淡定的,从来的路上,云生就想起了她的表现来,她一直都漠不关心的望着窗外,一点都没有惊恐,甚至有了些许既来之则安之的淡定,就连现在,她也是这样。
她太多淡然了,淡然的不似寻常人,明明是这么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云生第一次却觉得这个人的气场是如此独特的。
“好,你马上对他进行救治。”
念尔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去,穿上那一套对于她而言太过宽大的手术服,口罩,帽子,她一丝不苟的吧自己的长发裹起来。
外面的人简直不可置信,“生哥,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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