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上了车,三舅妈看着肖云,忍不住又道:“妹妹这是才去了多久,这杀千刀的,怎么就有人了?”
吩咐司机开车,到了车上,傅擎才对肖云道:“抱歉。”
肖云没说话,反而是他怀里的小姑娘,眨巴这那双大眼睛,“爸爸,她是谁?”小小的孩童,其实语言上海没有那么强的语言组织能力。
“秘书。”
“那舅妈今天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又骂我们了?”小微凉瞪大了眼睛问爸爸,小鼻子呼哧呼哧的,生气的样子。
傅擎反而笑了,一直都是温柔的语调,“没有,舅妈就是那样的脾气,她是太担心外婆了,所以有些生气。”
小微凉听到这样的话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不太确信的又问:“爸爸,这时真的吗?”
“嗯,是真的。”
肖云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来的。
一个爸爸带着一个女儿,寄人篱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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