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晃着让她睡着,这一睡着,更沉了。
霍苏白推门进来,将孩子接到自己的怀里,给儿子收拾妥当了,这才离开了房间。
“都散了?”
“怎么能散。”
“我年纪大,扛不住。”霍苏白说。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揉着微凉的安排。
微凉轻轻闭上眼睛,什么话也没说。
“你在生我气?”
“我不跟你生气,你个幼稚鬼。”微凉道,话音一落,脖子上就让霍苏白给咬了。
“你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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