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程到了案发地，就听到徐征道：“报案人是上山拿野兔的，您也知道的，这个季节里，晚上会有人来山里抓野兔，带着狗。”
高程看了眼报案人，头上还戴着帽子，作业的手电戴在头上，路上的那辆摩托车大概是报案人的。
“我有时候会设卡，我带着狗上山来拿兔子，谁想到……”报案人整个人似乎是惊魂未定的，指着水面，“狗一直都在叫，怎么呵斥都呵斥不住，我拿着手电过来一照，是……是人脸，就在冰下。
有警员在给报案人做笔录。
徐征脸色也很难看，“的确是赵槐林，尸体只有上半身，至于腰部以下没有在这儿……还在找，总之，死法非常惨，简直是残忍至极！”
……
“微凉……你能过来一下吗？”
微凉接到楚影电话的时候，楚影的声音怪怪的。
“行，你等我。”微凉说，拿着衣服就往外走。
霍苏白拉住她，“哪去？”
“苏白，我怎么感觉楚影像是出事了呢？”微凉说，刚刚楚影不是还在晒男朋友的饭嘛，怎么一会会儿就这样了呢。
“小白……你姑姑跟姑父等一会儿就来了，你让唐叔叔陪着你，哪里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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