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然愣住了，她脸上原本的得意在这一秒全部粉碎，她双眼看着汪凝琪，如同看一只可怕的怪物。
汪凝琪依旧姿态端庄，语气柔软无比，整个人在外人看来，温和又有礼。
而自己呢？
“你才是瓮中的鳖呢！”
汪凝琪微微叹息，“你果然是看不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瓮中！”
那叹息声听在了明然的耳朵里非常的讽刺。
明然没控制住，一下拍桌子，旁边的人都好奇的看过来。
有个好奇的人，还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明然狠狠地瞪过去，“谁让你拍照的！”
一对情侣面面相觑，然后道：“有病！”
汪凝琪优雅端坐，脸上的表情温和，像是看一出别人的笑话一样。
“你，还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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