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多爱？”霍苏白又问，看着明然，他依旧维持着进来时的姿势。
“很爱，我曾经想过，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情。”明然说。
“那脱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为我做任何的事情。”霍苏白开口，对明然的话，始终还是存疑的。
“脱？”明然愣住，这什么意思？
“怎么，不敢？”霍苏白说，依旧是那暧昧不明的笑。
“我说过，我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情。”
“除了我，爱过别人吗？”霍苏白又问，看着明然盯着他，他指间夹着眼，慢条斯理地道。
“当然没有，除了你，我再也没有喜欢过任何人，自从知道了你，我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喜欢别人了。”
窗帘后的彭家和，在黑暗中，冷冷的勾起唇角来。
这算什么？
在明然的眼里，他算什么呢？他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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