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房间里,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非常快速的离开了彼此的身体。

        微凉被男人抵在床上,她等不及,甚至连让他去做措施的时间都不愿意分开,身体里,心里都是他。

        她心满意足。

        翌日,微凉睡到了自然醒,翻了个身,滚到了男人温热的怀里。

        男人吻着她,拉上被子,又在被子里缠着她。

        微凉被他闹得很痒,“哎呀,你别闹了,真是的。”

        “我不闹怎么行呢,我就要闹。”他说,声音磁性,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魅惑慵懒。

        轻轻的敲门声,霍苏白不悦。

        不想理。

        可是敲门声急促,他只好探出脑袋来,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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