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离开了房间,微凉手里拿着浴巾,拍拍男人的肩膀,他坐下来,始终一言不发。
他身上比儿子身上也好不到哪儿去,湿漉漉,还有头发也都是湿的,真是搞不懂这两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洗个车把身上弄这么湿。
“你几岁了?自己不会擦吗?站在那干嘛?跟谁较劲?”微凉说,声音很温柔,站在男人的身前,给他擦拭头发。
某只大狼狗不说话,沉默不言。
微凉叹息,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一下,“跟谁较劲?”
“你!”他嘴里,终于蹦跶出一个字来了。
微凉:“……我?我惹你了?”
“没惹我,我醋喝多了,胃酸。”霍苏白道。
微凉只觉得他浑身的哀怨气息更重了。
“儿子的醋你也吃,你几岁,你幼不幼稚。”
“我36,我还年轻的很,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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