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心里是怪儿子的,这儿子,怎么这么糊涂呢。

        明然蜷缩在被子里,显然整个人都已经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唐唯等在房门外,霍苏白穿着浴袍,然后拿着自己的手机,进了更衣室,看到自己的手机的时候,霍苏白脸色一片冷然,唇畔勾起一抹甚浓的嘲讽笑意。

        自作孽,不可活。

        霍苏白并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将自己整理整齐,才走出了卧室。

        唐唯还在劝明然。

        明然抿着唇,衣服已经穿好了。

        明然眼角挂着泪痕,一副受人欺负的受害者模样。

        “这到底怎么回事?”唐唯自然不能怪明然的,然后只能质问儿子,心里也替儿子着急,她的心里隐隐的不安起来,也想起了曾经大师的话来,大劫。

        难道这就是儿子的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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