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苏白:“……”

        “姐夫,人最难的就是遵从本心了,从古到今,有多少痴男怨女抱憾终身的,那就是因为在当时,没有遵从本心,等了以后才后悔了呗,虽然有些人最终被传为佳话,说是男女各不婚假云云,可最痛苦的会是本人了,年华易逝,当然要抓住时机了!”

        霍苏白忍不住笑了,“你说的这话很有道理。”

        “这不是我说的,都是我妈妈劝我姐的,让我姐姐找对象什么的,你知道我妈了,她是想让我姐回去找你的。”

        “我明白。”

        霍苏白回到了房间,将粥放在小桌上。

        到了浴室,那个洗脚的人,已经歪在墙上睡着了,眼看要滑到了。

        霍苏白扶住她,将人抱到床上。

        给她擦干了脚,抱着她,喂了两口粥,喝了酒,又吐,胃里如果不垫些东西,明天一早起来,肯定会头痛。

        没给微凉多喂,就给她掖了被子。

        沉沉一直都在门口,看着姐夫照顾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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