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听……”
“那你说什么好听?”
夜深了,薄尧去毫无睡意,童喻枕着他的胳膊。
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如果就这样陪着她一个月的话,那要怎么办?
看着怀里的女人,与她认识已经很多年了,这几年似乎就忘了她还有这样安然的样子。
薄尧最终还是下了床,找到了手机,拨过去。
“喂?”男人的声音,明显压低了。
“我明天就去。”
“好。”
第二天,薄尧陪着童喻去做了产检。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去吃了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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