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喻在酒店里醒来,薄尧没在室内。

        “薄尧……”童喻喊他的名字,其实,或许是从结婚以后开始了,两个人就很少这样亲昵的称呼彼此了。

        薄尧在洗手间里,抽烟,听到童喻这样喊他,也愣了下,把未抽完的半截烟扔到马桶里,冲水,离开了洗手间。

        “在。”他应,然后看着她坐在床上,拥着被子,要三十岁的人了,也难得露出这么娇憨的表情。

        “醒来?饿了没,我去给你叫早餐?”

        “不用,我起床,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非常好吃的小笼包,我带你去尝尝吧,你大少爷能不能吃的惯?”

        “觉得我吃不惯?”他问,伸手拿过她的衣服递给她。

        “我们在加拿大的时候,其实说来日子也过的没有现在这么惬意的,我去跳舞,你去工作,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童喻说,有一段时间,觉得自己像是疯了一样。

        “也对。”薄尧道,拍了拍她的脑袋,“你看清了挺瘦的,要不是肚子凸起了,完全看不出已经怀孕来了。”

        “其实这几个月我也没闲着,我在一家舞蹈室,当舞蹈老师,工资还挺高的。”

        “那为什么回来?”他问,然后就坐在床沿看着她。

        “为什么回来?没有为什么,就是知道你出事了,然后就特别想回来,然后,三十岁了,从未有过一刻,那么急切的想要去做一件事情,而且那事情在我心中是那么强烈!”童喻道,然后眼眶微红,“我是不是明白的有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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