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尧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第一次尝到了困兽之斗的感觉。

        也第一次尝到了那种无望的滋味,想要见自己的女人,都没有办法见到。

        树倒猢狲散,原本门庭若市的薄家,如今清冷的让人感觉到有一种浓浓的悲凉萦绕。

        薄尧叹息了声,老太太从房间里出来,“阿尧,早些睡吧。”

        “知道了。”薄尧道。

        老太太握住了他的手,“阿尧,都是奶奶不好,奶奶错了,本来,想给你留些什么什么的,却最终什么都没有留下,都是奶奶的错。”呃

        薄尧看着老太太一下就苍老了不少,“薄家的这一切,本就不是属于我的,终究,不是我自己奋斗得来的东西,怕别人抢了去,所以是一直想要霸占着吧?别人的东西,始终是别人的,抢来,得到一时,也终归是不踏实,这一切没了也好……”

        薄尧没再喝酒,反而是扶着老太太到沙发上坐下,“奶奶,马上要过年了,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

        “你去哪儿?”

        “您就别管了,等过完年,我有事情要办,您保证好自己的身体,您等我回来,回来之后,薄家,我再一点一点,脚踏实地的给您挣回来!”

        “好,你有这份心思,我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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