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最可怕的样子就是,当年明明犯了错,却不知道自己错了,已经不知道要如何悔改,这才是真的可怕。

        “她做了很多错事,而且错的离谱,这是我这个做母亲的错,我的溺爱,造成的结果,我来,不是来请求放过她的,我只希望,她能过完这个年……”薄樱道,然后忍不住就掩面而泣。

        “大姐,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我需要回家与微凉商议。”霍苏白道。呃

        薄樱明白,心里也已经死心了。

        这话,再明白不过,也就说明了,乔茗推入傅擎下楼的证据,已经掌握的确凿无疑了。

        一句大姐,让薄樱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也知道他没在敷衍她,薄樱也没多说什么,然后就走了。

        ……

        到了家,七点钟,天色已经黑透了,冷飕飕的天气。

        霍苏白进了屋,手里拎着给沉沉买的玩具,还有新衣,让沉沉进屋去试一试,肖云说人还在屋里睡,心情不好。

        霍苏白直接上了楼,推开房间的门,他把身上浸着冷意的大衣脱下来,扔到沙发上,这才到床边,轻轻去吻睡着的微凉。

        轻轻的吻,带着凉意,微凉醒了,伸手圈住了男人的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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