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尧跪在薄家人的面前,悔恨自责,说,自己不应该情不自禁对童喻有情愫,那样的话,阿暮就不会想不开喝除草剂自杀,还写了遗书。

        薄尧用他精湛的演技逃脱家人的责罚。

        而全程,童喻就站在一旁,默认了薄尧的所作所为。

        微凉听闻自己的婆婆说这些,心里还是非常难受,童喻曾经是他的未婚妻,被自己的未婚妻,自己信任,想要交付一生的人这样伤害,毫无防备的险些置于死地,也难怪……他有那么强烈的不安全感,也无法想象,霍苏白出院之后,站在薄家自己是多么的无助与心痛,坏人的嚣张有恃无恐,唯一证人的闭口闭眼,都是在他的心上再次插上了刀。

        微凉还是想到了,第一次睡在他的酒店,枕头下发现了锋利的匕首。

        匕首是防着枕边人的,微凉心里特别的不舒服,为霍苏白有一点点的心痛。

        “后来呢?”

        “后来,他很痛苦,一时间就不知道要怎么办?消失了一段时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一个月之后,他回来了,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也不知道见了什么人,似乎所有的问题都想通了……他觉得,自己是真心喜欢童喻的,想要跟她在一起。”

        薄尧曾经如恶魔般的告诉苏白,他说在这里,在南远,我分分钟足够可以玩死你,随时。

        所以,他要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爱的人,才能让自己爱的人免于伤害。

        霍苏白去找了童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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