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大姐,薄家什么时候把他当做一家人了?”微凉反问,蛋糕也没兴致吃了。
“大姐,您还记得吗,那天我跟他去家里,把乔茗打了一顿,主意是我出的,跟他没什么关系,您还记得吗,您对他说过什么吗?您说……那年就不应该帮他,就该让因为他强暴幼女去坐牢!”微凉刻意压低了声音,深吸了口气,“您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都特别特别的刺耳!特别特别的难听,听到他的耳朵里呢,是不是他就活该被人陷害,还要把错推到他的身上?”
包厢里很安静,寂静的一根针掉落仿佛都能够让人听得到。
“您来找他,什么目的,不要说霍苏白了,就算是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您很想跟他是好好相处的一家人,那样的话,很多事情,您都有请求的余地。”微凉道,然后顿了顿:“您知道他性格,霍苏白是个做事非常有分寸的人,我动手打了乔茗,说他沉默不言,倒不如说他那么明目张胆的帮我,这个是您不能容忍的,您说的话狠,狠到字字句句戳在他的心窝上,大姐您也是个聪明人,事后,您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乔茗的这顿打一定是事出有因的,求和……为了什么呢?”微凉说到最后,话没明说,为了给自己的女儿求情罢了。
薄樱一噎,就盯着傅微凉。
微凉沉着眼睛:“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我根本无法想象,有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做到心那么狠,可以那么的没有底线,这也让我知道了,薄家人情的淡薄,薄家对他的残忍,您也包括在内!””
“傅微凉,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在这儿乱说……”
“她乱说什么了,我倒是觉着她没乱说。”包厢的竹帘被掀开,唐唯进来,瞅了薄樱一眼,“微凉,回家吃饭,死不承认错误薄家遗传,没什么可说的,走,咱回家。”
“唐阿姨……”
唐唯蹙眉,看着薄樱,淡笑:“请叫我唐女士。”
薄樱最终识趣的什么都没继续说,知道自己来找阿暮的目的,连微凉这个小姑娘都看出来了,何况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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