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茗坐在桌前，一言不发。
警员问她，她要么说不知道，要么说不清楚，要么说她听不懂在说什么。
高程在一旁：“你这外甥女儿心眼够多的呀，什么都不说，精明的很。”
“的确，她本来就很精明，加上……身后有一个军事，岂不是更加的精明。”
“你是说，薄尧？”
“可不……”
“这可怎么办，她不开口，我们没有实际的证据，就算是道路监控，显示她的车子从傅家的门口过去，又有什么用，没有人亲眼看到她推你岳父下楼，就算真的是她，我们也要证据支持。”
霍苏白有些烦躁，他明明知道微凉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揪到害他父亲的凶手，他明明知道是谁，却无计可施，他深眸里是深深的不悦还有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高程拍他肩膀一下，“霍苏白，我告诉你，你可不能乱来，你是个高学历人才，不可能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霍苏白瞥他，“你想说什么？”
高程冷哼，“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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